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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! > 第326章 凯文

第326章 凯文(1/3)

    爱丽丝将自己阻止凯文继续隐形的经过告诉了吉姆。

    “这样?”

    吉姆说着,身体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,示意爱丽丝照着她刚刚所说的情况重新演示一遍。

    随着爱丽丝念起咒语,吉姆的隐形也瞬间消失了...

    【迈尔斯:我们查到埃里克最后一次现身是在西山殡仪馆地下三层B区。监控显示他独自进入,三十七分钟后走出,手里拎着一只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。没有登记,没有签字,没有工作人员目击。但门禁系统记录显示,他刷卡时用的是……你师父的旧工牌。】

    林小满的右前爪缓缓收紧,指甲无声弹出,深深陷进窗台木纹里。

    他没回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回,而是不敢回。

    那张工牌——漆面磨损、边缘翘起、背面还贴着半张褪色的便利贴,上面是师父潦草写下的“癸卯年七月廿三,收猫一只,名曰小满,脾气差,记性好,喂罐头别省”。那是他第一次被师父从流浪猫收容站领出来那天,对方随手塞进他颈圈内衬里的东西。后来师父失踪,工牌就再没出现过。如今它却出现在埃里克手上,像一根烧红的针,扎进他所有自以为结痂的旧伤里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【迈尔斯:小满,我知道你在看。我们不是来问罪的。但如果你再不现身,明天上午九点,西山殡仪馆将启动年度封馆检修——所有通道封闭七十二小时。而B区地下三层……没有备用电源,没有应急出口,连消防备案图上都标着‘非必要勿入’。】

    林小满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呼噜,不是惬意,是齿根咬合时肌肉绷紧的震颤。他甩了甩耳朵,把湿漉漉的雨气甩开,跳下窗台,四爪踩过地板时轻得没有一丝声响。他走到玄关,用鼻子拱开鞋柜最底层那只蒙尘的铁皮盒——盒盖掀开的刹那,一股陈年樟脑与旧纸张混合的气味漫出来。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:一枚铜铃(铃舌断了一截)、一本硬壳笔记本(封面烫金字迹剥落成灰白)、还有一张泛黄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是师父站在殡仪馆门前,穿深灰色中山装,左手搭在少年林小满肩上。那时他还没化形,只是一只毛色灰白相间的中华田园猫,蹲坐在台阶上,尾巴卷着爪子,眼睛亮得像两粒刚淬过火的琉璃。照片右下角,一行蓝墨水小字:“癸卯·西山初训·猫不可怯,铃不可哑,人不可信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,被后来某次激烈争执中泼洒的茶水晕开了半边,墨迹拖长,像一道干涸的泪痕。

    林小满凝视着那行字,瞳孔在暗处缩成两道细线。

    他忽然低头,用牙叼起照片,转身跃上书桌,用爪子拨开键盘,调出本地地图APP。指尖在屏幕上划动,放大,再放大——西山殡仪馆平面图缓缓展开。他盯着B区地下三层的结构示意:一条主通道贯穿南北,两侧各设六间独立操作室,尽头是设备间与通风井。而所有图纸里,唯独B-307室被标注为“档案暂存”,且备注栏里手写补了一句:“原灵堂改建,承重墙未拆,慎入”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。

    师父当年就是B区主管。所有灵堂改建方案,全是他亲手画的。

    林小满合上笔记本,把照片塞回铁盒,盖好。转身时,颈圈上那枚铜铃轻轻一晃,“叮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屋里荡出空旷回音。他停顿一秒,伸出左前爪,用肉垫按住铃身,彻底压住余震。

    不能响。

    现在还不能响。

    他走到衣柜前,用爪子勾开最上层抽屉——里面整齐码着七只不同尺寸的黑色帆布包,每只包侧袋都缝着一枚微型定位器。他叼出第三只,解开搭扣,将铜铃、笔记本、照片、还有一小包晒干的朱砂粉(混着三根他自己褪下的尾毛)一一放进去。拉链拉到只剩一道缝隙时,他顿住,从耳朵后扒拉出一根细若发丝的银线——那是昨夜趁迈尔斯睡熟,他偷偷从对方腕表电路板上拆下来的传感引线。他把它缠在拉链头内侧,打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跃上窗台,尾巴垂落,轻轻一扫,将窗台边那盆绿萝推离边缘三厘米。接着他纵身一跃,没入楼下梧桐树浓密的枝叶间。

    雨比刚才更大了。

    他沿着排水管滑下,四肢落地时连水花都没溅起。巷口积水映出他模糊的倒影:身形已近人类少年轮廓,但耳尖仍覆着细软绒毛,瞳孔在路灯昏光下泛着琥珀色微芒。他没走主路,专挑监控死角——翻过废品站锈蚀铁门,钻过老糖厂塌了半边的砖墙,踩着晾衣绳掠过三栋居民楼天台。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他始终低着头,呼吸均匀,心跳平稳,像一台校准完毕的旧式钟表。

    凌晨一点十七分,他站在西山殡仪馆东侧铁网外。

    铁网顶端缠着铁蒺藜,但下方三十公分处,有道两指宽的缝隙——是去年暴雨冲垮地基后留下的。林小满伏低身子,脊背弓起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,然后猛地收缩腰腹,整个人如一道灰影楔入缝隙。布料刮擦铁锈的“刺啦”声被雷声吞没。

    他落地时顺势翻滚卸力,起身时已稳稳站在殡仪馆后巷。巷子尽头是扇绿色铁门,门牌号模糊不清,但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黄铜锁,锁孔边缘有新鲜刮痕。林小满凑近嗅了嗅——松节油味,混着一点点薄荷膏的气息。他眯起眼。迈尔斯的习惯。这家伙每次紧张,就会往太阳穴抹薄荷膏。

    他没碰锁。

    而是绕到门侧,用爪子拨开堆积的枯叶与碎砖,露出一块松动的地砖。掀开,底下是个拳头大的暗格,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黄铜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小小的“B-3”字样。林小满叼起钥匙,回到铁门前,插进锁孔,轻轻一旋。

    “咔哒。”

    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。

    他推开门,浓重的福尔马林与陈年檀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走廊灯是声控的,他屏住呼吸,一步步往前走,直到第七块地砖——那里嵌着一块感应片。他抬起右后爪,精准落下。

    头顶灯光“啪”地亮起,惨白,冷冽,照见墙壁上斑驳的浅褐色污渍。那是多年渗漏的水痕,还是别的什么?林小满没看。他径直走向电梯间,按下B键。电梯门缓缓合拢时,他瞥见金属门映出的自己:额角有道新添的血痕,不知是爬墙时刮的,还是方才心跳过速撞到了哪根横梁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,数字跳动:B1…B2…B3。

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没有光。

    林小满站在门口,没动。他听见风声——不是外面的雨声,而是某种低频气流穿过狭窄管道的呜咽,仿佛整栋建筑在缓慢呼吸。他抬爪,轻轻叩了三下电梯门框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节奏和师父教的第一套驱魔步法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三秒后,右侧通道尽头,一盏应急灯“滋啦”亮起,幽绿,微弱,像一只半睁的眼睛。光晕边缘,地面瓷砖上浮现出一串湿脚印——不是人类的,也不是猫的。那脚印细长,趾端锐利,每一枚都带着尚未干透的暗红水渍,在绿光下泛着类似血浆的粘稠反光。

    林小满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这脚印,他见过。

    三年前,师父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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