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魔门败类 > 第八千零四章 敛息术

第八千零四章 敛息术(1/2)

    回去路上一行人也是说说笑笑的。

    对于林皓明来说,此刻胯下骑的马,也换成了当年他看到赤光骑标配的马匹,自己仿佛成为当年自己看到的那些人之中一员了,当然林皓明也知道,当初那些人实力可比自己这边几个要...

    孩子满周岁那日,银山镇下了场罕见的秋雨。

    雨丝如针,斜斜刺入青石板缝隙,把吴家老宅檐角铜铃洗得发亮。林立天裹在簇新的云锦襁褓里,被抱到正堂拜祖。吴静怡素手执香,指尖微微发颤,一缕青烟袅袅升腾,缠着她鬓边未干的雨水,在烛火下泛出珍珠似的光。林皓明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,目光扫过供桌上七代先祖牌位,又落回儿子脸上——这孩子生得极好,眉目间既有吴静怡的清秀,又隐隐透出自己早年习武时眉骨微扬的凌厉,尤其那双眼睛,黑得沉静,不像寻常婴孩般懵懂乱转,倒似能穿透烛影,直直望进人心里去。

    拜完祖,族中长辈按例赐名帖、压胜钱、长命锁。轮到二房那位须发皆白的老管事时,他枯枝般的手在递出金锁前顿了顿,目光在林立天额角一处淡青胎记上停了一瞬,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随即垂眸掩去:“四房血脉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    林皓明心头一凛,面上却只含笑接过。那胎记他早见过无数次,形如半枚弯月,颜色浅淡,本不显眼,可方才老管事眼神里的东西,却像根细针扎进他太阳穴——不是惊异,不是慈爱,是确认,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。

    当晚,林皓明破例没陪妻儿入睡。他闩紧房门,取出一只青布小袋,解开系绳,倒出三样东西:一枚边缘已磨得温润的旧铜钱,半截焦黑的桃木枝,还有一小撮灰白粉末,细看竟带着微不可察的荧光。这是他半年来暗中搜集的全部“线索”——铜钱是从恶犬扑出那日撞翻的香炉灰里筛出来的,桃木枝来自祠堂后那棵百年老桃树被雷劈断的残枝,而粉末,则是吴静怡产后服下的三副安神汤药渣里反复淘洗、焙干所得。

    他将铜钱置于掌心,闭目凝神。没有幻象,没有声音,只有掌心一片温热。再换桃木枝,指腹摩挲粗糙断口,依旧寂静。最后,他蘸取一点荧光粉末,用舌尖轻触——苦涩中泛起一丝铁锈腥气,喉头骤然发紧,眼前猛地炸开一片血红!他踉跄扶住桌沿,冷汗瞬间浸透中衣,耳畔嗡鸣不止,仿佛有无数细碎哭声从地底渗出,又倏忽被一道冰冷剑鸣斩断。

    “……毒?”

    他喘息未定,窗外忽传来极轻的“嗒”一声,像是瓦片被夜风掀动。林皓明霍然抬头,袖中早已滑入一柄三寸长的薄刃——那是他亲手打造、淬过寒潭水的匕首,刃口薄如蝉翼,专破皮肉筋络。他屏息贴至窗边,侧耳细听,唯余雨打芭蕉的沙沙声。可就在他欲松懈刹那,一股极淡的、类似陈年墨汁混着檀香的气息,竟透过窗纸缝隙丝丝缕缕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味道……他在书院那个死人童子鱼撞塌的墙柱上闻过!

    林皓明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他猛地拉开窗扇,雨箭劈头盖脸砸来,院中唯有湿漉漉的青砖与几株被压弯的翠竹。可就在他目光扫过墙根阴影处时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半融化的蜡丸,外皮已褪成灰白,内里隐约透出一点幽蓝微光,正随着雨势缓慢洇开,散发出与窗外同源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不敢触碰,只以匕首尖挑起蜡丸,迅速塞入空瓷瓶,封严瓶口。转身时,瞥见案头油灯灯芯“啪”地爆开一朵灯花,火苗猛地窜高半寸,映得墙上父子俩的影子剧烈晃动,如同两条被无形丝线扯动的鬼魅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林皓明抱着林立天去镇东药铺抓安神散。吴静怡昨夜惊梦,说孩子睡中总攥着小拳头,额头沁出细密冷汗。药铺坐堂的王大夫是个五十许的老者,须发花白,手指常年沾染药粉,泛着淡淡的黄褐色。他仔细诊了脉,又翻开孩子眼皮瞧了瞧,捋须道:“脉象浮滑,确有郁结之象,不过小公子筋骨强健,非是邪祟侵体,倒像是……胎里带的‘惊魄’未定。”他提笔开方,墨迹未干便压低嗓音,“林贤侄,老朽多句嘴,近来镇上新来了几个游方道士,说是要替人‘收惊’,你可莫信那些江湖把戏。真要调养,不如每日寅时取晨露三滴,兑温水喂服,再以紫苏叶煎汤熏蒸居室——这法子虽笨,却是千百年传下来的正经道理。”

    林皓明谢过,付了药资出门。行至巷口拐角,忽觉袖口一沉。低头,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不知何时栖在他臂弯,爪子勾着他的粗麻袖口,喙部微张,吐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片,叮当落在青石板上。玉片温润,正面刻着模糊云纹,背面却深深蚀刻着一个字:【劫】。

    乌鸦振翅飞走,林皓明俯身拾起玉片,指尖拂过那“劫”字凹痕,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。他下意识攥紧玉片,指腹传来细微刺痛——玉片边缘竟有细密锯齿,割破皮肤,一滴血珠悄然渗出,沿着玉纹蜿蜒而下,竟被那云纹尽数吸尽!玉色霎时由青转褐,仿佛饮饱了血的活物。

    “爹爹?”稚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林皓明猛回头,林立天正站在药铺门槛上,仰着小脸看他,一双黑眸澄澈见底,毫无波澜。可就在林皓明目光触及儿子眼底深处的刹那,那瞳仁最中央,竟极其短暂地掠过一缕幽蓝微光,快得如同错觉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将染血的玉片死死攥进掌心,伤口被挤压,血流得更急。可那痛楚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惊惶,只余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。他大步上前,一把抱起儿子,手掌覆上孩子后颈,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肌肤下搏动的小小脉搏——这血脉,这温度,这实实在在的重量,比任何仙法秘典都更真实,更锋利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林皓明抱着孩子走进一家新开的纸马铺。铺面不大,柜台后坐着个穿靛蓝短褂的少年,正埋头糊一只纸鹤。林皓明放下五枚铜钱,指着柜台角落一叠黄裱纸道:“劳烦,切三张。”

    少年抬眼,目光在林立天脸上停留片刻,又落回林皓明掌心——那里,赫然还残留着一抹未擦净的褐红血迹。少年什么也没说,只默默取纸、折刀、裁切。三张黄纸落下,边缘齐整如刀削。林皓明接过,指尖抚过纸面粗糙纹理,忽然开口:“这纸,是本地竹浆做的?”

    少年手一顿,抬眸一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:“客官好眼力。银山镇后山的毛竹,三年生的韧,五年生的脆,做纸……得挑七年生的,韧中带柔,才托得住‘分量’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分量”二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皓明怀中熟睡的孩子。

    林皓明也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他掏出怀中那枚染血的青玉片,轻轻搁在柜台上:“这玉,能值多少?”

    少年拿起玉片,对着门口天光细看,指尖摩挲过那“劫”字蚀痕,神色平静无波:“玉是好玉,可惜……裂了。”他顿了顿,将玉片推回,“不值钱。但若客官信得过,今夜子时,带着这三张纸,来镇西荒祠。有人想见您。”

    林皓明没问是谁。他只点头,抱紧怀中温热的躯体,转身踏入漫天秋雨。雨丝冰凉,可掌心那抹褐红血迹却灼热如烙印——原来路从未断绝,只是换了一种更幽深、更凶险的方式,在脚下蜿蜒铺开。仙途?魔道?他低头看着儿子睡梦中舒展的眉宇,忽然觉得那些宏大词藻都轻飘如烟。他要护住的,从来只是这一方小小的襁褓,这一声软软的“爹爹”,这具血肉之躯所承载的所有人间烟火气。

    回到吴家,林皓明将三张黄纸藏进床榻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