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怪猎:荒野的指针 > 第七百七十四章 什么刀罗刹?

第七百七十四章 什么刀罗刹?(2/2)

它赢了。

    不,它还没赢。

    因为就在“魔王”爪尖即将彻底撕裂孕囊薄膜的瞬间,黑角龙痉挛的右后腿猛地蹬地——不是攻击,而是用尽最后一丝残存意志,将自己整个身躯狠狠撞向右侧三米外的那片小水潭!

    哗啦!

    水花炸裂。黑角龙庞大的躯体沉入水中,只余一双燃着幽蓝火焰的瞳孔浮在水面之上,死死盯着“魔王”。

    而“魔王”爪下,那层薄薄的孕囊薄膜,在浸水瞬间泛起诡异的银光。

    芙芙的手稿第十七页写着:“大金黑角龙孕囊表层含特殊电解质粘液,遇水激活,可短暂释放强效神经干扰脉冲——作用范围,半径五米。”

    奥朗的爆弹桶,正堆放在水潭东南角的沙地上。

    他咧开嘴,露出沾血的牙齿,猛地扯断腰间引信桶的保险绳。

    轰!!!

    三十六枚大桶爆弹G在水潭边齐爆。不是为了杀伤,而是为了掀起足以淹没半座水潭的滔天巨浪!浑浊水墙轰然拍向“魔王”,裹挟着泥沙、碎石与无数爆裂的弹壳碎片。

    “魔王”本能抬臂格挡,可就在水流扑面的刹那,它瞳孔骤然放大——

    那浮在水面的幽蓝瞳孔,正对着它。

    嗡——!!!

    无形的脉冲波穿透水幕,如亿万根烧红钢针,狠狠刺入“魔王”大脑!

    它全身肌肉瞬间僵直,喉咙里滚出一声非人的、破碎的呜咽,七窍同时涌出暗金血液。它想后退,可双腿已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浪头推得踉跄后退,后足踩进水潭边缘松软的淤泥。

    淤泥没过脚踝。

    而淤泥之下,是赛尔凌晨布下的第二重陷阱——七根深埋三米的龙骨棘刺,顶端淬着穆蒂连夜熬制的“凝滞胶”。胶体遇水即活化,黏稠如沥青,瞬间缠住“魔王”右后腿。

    它挣扎。

    淤泥越陷越深,凝滞胶越拉越韧。

    它嘶吼,试图用左爪挖开泥地,可每一次发力,淤泥便吸吮得更紧一分,凝滞胶随之延展,如同活物的绞索,越收越狠。

    十秒。

    仅仅十秒,“魔王”已深陷至膝盖。它昂首狂啸,声波震得潭水沸腾,可那声音越来越哑,越来越滞涩,如同生锈齿轮在强行转动。

    奥朗喘着粗气,从沙丘后站起身,扛起最后一桶爆弹,缓步走向水潭边缘。他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踏在“魔王”因痛苦而颤抖的节奏上。

    “知道吗?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,穿透水浪与嘶吼,“你追了它四天,打它四天,现在又想撕开它的肚子……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举起爆弹桶,对准“魔王”因仰头而暴露的咽喉下方,那处最柔软、最致命的环状软骨。

    “——它肚子里的孩子,说不定……也继承了你的骨头呢。”

    “魔王”的咆哮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它缓缓低下头,血红竖瞳第一次真正落在黑角龙腹部。那里,银光仍未散尽,薄薄的孕囊随着水波微微起伏,像一颗沉在幽暗水底的、搏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就在这死寂一瞬,潭水深处,那双幽蓝瞳孔忽然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奥朗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爆弹桶坠入淤泥,引信嗤嗤燃烧。

    “跑!!!”他嘶吼。

    所有人转身狂奔。

    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

    水潭炸开一朵百米高的黑色水花,冲击波将岸边所有岩石掀翻,沙尘如海啸般吞没视野。奥朗被掀飞出去,在沙地上连滚十几圈,后背火辣辣地疼,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。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抹开糊住眼睛的沙土与血水,望向爆炸中心。

    水潭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三十米的焦黑巨坑,坑底蒸腾着滚滚白气,坑沿熔化的沙砾正缓缓流淌,像暗红色的岩浆。

    而“魔王”,不见了。

    坑底中央,只有一具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躯体——大金黑角龙侧卧着,浑身焦黑,腹侧孕囊完好无损,却已停止起伏。它双眼紧闭,幽蓝光芒彻底熄灭,唯有额角裂缝中,一滴金红相间的液体,正极其缓慢地,沿着焦黑的鳞甲,蜿蜒而下。

    奥朗呆立原地,直到穆蒂跌跌撞撞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它死了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奥朗没回答。他盯着坑底那滴缓缓滑落的液体,忽然想起芙芙昨日递给他那本练字帖扉页上,用炭笔潦草写下的几行小字:

    【角龙之血,初为赤,盛为金,衰为墨。唯孕者之血,金赤交融,凝而不散——此乃生命之锚,亦为死亡之匙。】

    那滴液体,在触碰到焦黑地面的刹那,没有蒸发,没有渗透,而是如活物般蜷缩、凝聚,最终化作一枚鸽卵大小、表面布满细密金纹的暗红结晶。

    结晶静静躺在熔沙之上,微微搏动。

    像一颗……刚刚停止跳动的心。

    奥朗慢慢蹲下身,伸手,却在距离结晶三寸时停住。他盯着自己沾满沙土与血污的指尖,忽然问:“穆蒂,年糕呢?”

    穆蒂一愣,随即慌忙在衣襟里摸索,掏出一只湿漉漉、蔫头耷脑的烟雪鼬。年糕双眼紧闭,胡须焦卷,小爪子还紧紧攥着一小撮黑角龙脱落的鳞片。

    “它……它一直躲在水潭底下。”穆蒂声音发虚,“我把它捞上来的时候,它嘴里还叼着这个。”

    她摊开手掌。

    那里,赫然是一小块剥落的、带着新鲜血丝的“魔王”皮屑。

    奥朗盯着那块皮屑,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笑声低沉,带着沙砾磨过铁器的粗粝感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喃喃道,目光扫过焦坑,扫过黑角龙尸体,最后落回那枚搏动的暗红结晶上,“它不是追着对手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是追着‘自己’来的。”

    风穿过焦坑,卷起细沙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远处,阿尔瓦正踉跄奔来,眼镜歪斜,怀中紧抱着摔裂一角的记录板,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个词,像被钉入脑海的咒语:

    “……共生……共生……共生体……”

    奥朗没再听。

    他缓缓直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沙土,从腰间取出芙芙给的那本崭新的练字帖。封皮已被汗水浸透,微微发软。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空白一片,只有一行稚拙的铅笔字,不知是谁写的:

    【猎人写给荒野的第一封信】

    他拔出匕首,在空白处用力刻下第一行字,刀锋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、如同蛇行草丛的声响:

    “致我尚未谋面的……孩子。”

    风掠过焦坑,卷起那枚暗红结晶旁的一小片焦黑鳞片。鳞片打着旋儿飞起,轻轻落在奥朗刻字的手背上,温热,柔软,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、新生的脉动。</p>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