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女孩的身上。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动,跌跌撞撞地想要跟上去。
酒德麻衣走出两步,便感觉身后的目光实在太过于炽热,让她后背发毛。于是她只能无奈转身,阳光洒在她带着几分妖娆,几分冷艳的脸上,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?”她挑了挑眉,眼神玩味,“待会儿我带她去洗澡换衣服,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,也需要我们亲爱的路大少爷在一旁做技术指导吗?”
路明非一愣,脸腾地一下红了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像一个变态尾随狂。
“不是!”
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,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,“我就是...就是...”
“就是怕她被我们卖了?”苏恩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金枪鱼三明治端了起来,狠狠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吐槽道,“放心吧,这品种太稀有,卖出去估计也没人买得起。我们会把你的女神洗白白、擦香香,放到天鹅绒被子
里的。”
“乖乖等着,吃你的三明治去。”
苏恩曦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往路明非怀里一塞。
抱着三明治,路明非收回了视线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可他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地,又贪婪地,瞄了一眼正被抱进屋里的金色背影。
阳光下,女孩的一缕金发从酒德麻衣的手臂间垂落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路明非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还好。
还在。
这真好。
"
“对了。”路明非忽然抬起头,嘴里塞满了三明治,腮帮子鼓鼓的,含糊不清道,“她最近可能走不动路。我们是不是需要准备轮椅,话说我们这有轮椅吗?”
回应他的,是酒德麻衣不远处发出的一声没好气冷笑,以及苏恩曦扔过来的一包原味薯片。还有零盯着桌子,仿佛在研究这块大理石到底什么口味的幽幽眼神。
路明非耸耸肩,笑着将三明治两口吃完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享受着太阳给自身带来的充能。
以及不远处苏恩曦咀嚼薯片的咔嚓声,零翻动书页的沙沙声,树上不知疲倦的蝉声嘶力竭地鸣叫。
这些声音很吵。
但也很真实。
他带着满身的伤,带着洗不掉的血,带着一段除了他和女孩谁也不会记得的记忆。
路明非忽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笑。
反正这里阳光管够。
多晒晒。
总会暖和过来的。
哪怕是一块石头,捂久了也能捂热不是?
更何况,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。
“那个……”路明非忽然睁开眼,打断了正在拿着一块抹布擦着大理石桌子的零,“我想洗个澡。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在太阳下已然凝结的血痂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还有...我想睡个觉。”
(个一个)
“一个人睡觉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