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从圣崖收获满满的回到了天庭之中,
两道九秘,加上一件圣体机甲,着实让王敢再次赢麻了。
回到天庭,王敢就撞上了叶凡和李小曼二人,
这二人自从他成婚之后,似乎被刺激到了...
蓬莱仙岛在震颤,不是因那枪芒有多恢弘,而是因那一击中所裹挟的“道”——斩道之威,王者之怒,更裹着一股被压抑万载、今朝骤然撕开枷锁的决绝戾气。
整座岛屿上空,云海翻涌如沸,原本悬浮于碧波之上的七十二座灵峰,此刻有三十六座峰顶轰然崩塌,断口处泛着焦黑裂痕,似被一道无形天刀劈过。那不是寻常兵戈之利,而是道则具象,是法则层面的裁决!
王敢立于龙马脊背,青衫未动,眸光却已如古井投石,涟漪不兴却深不见底。他未出手,只静静看着神骑士挥枪——这一枪,是清算,是立威,更是将地球残存旧秩序彻底掀翻的第一块界碑。
“放肆!!”
一声长啸自岛心炸开,音波凝成实质白虎虚影,咆哮撕天,震得残余云层寸寸爆裂。紧接着,一道灰袍身影踏空而出,赤足踩在虚空裂痕之上,每一步落下,脚下便浮出一朵枯萎莲台,莲瓣片片凋零,又于半息间重聚,循环往复,竟似将生死轮转纳入掌心。
此人面白无须,眉心一点朱砂痣,如血未干;双目开阖之间,有星河流转,亦有坟茔沉寂。他未持兵刃,左手负于身后,右手五指微张,掌心悬着一枚仅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,表面锈迹斑斑,却隐隐传出混沌初开时的嗡鸣。
“蓬莱老祖……林墟。”
神骑士瞳孔骤缩,枪尖微垂,气息却绷得更紧。他认得这铃——太古遗器,非帝兵而胜帝兵,名曰「葬道铃」。昔年昆仑某位大能以半截陨星核心、九百九十九种禁忌古药熔炼七十七年铸成,一摇可葬一域大道,二摇可封圣人真灵,三摇之下,连准帝都曾被生生震散道基,堕入永恒寂灭。
林墟并未看神骑士,目光自始至终钉在王敢身上。他缓缓开口,声如两块玄铁相互刮擦:“你身上……有成仙鼎的气息。”
王敢终于抬眼。
那一瞬,林墟脚下的枯莲突然静止,连飘落的莲瓣都悬停半空。他面色第一次变了,不是惊惧,而是某种近乎荒谬的错愕——仿佛看见一只蝼蚁背上驮着整座仙山,还稳稳走过了断崖。
“你竟能……容它而不崩?”
王敢没答,只是指尖轻轻一弹。
嗤。
一道细若游丝的银芒自他指间射出,无声无息,却令林墟脸色剧变,整个人猛地向后平移三丈,袖袍无风自动,猎猎如旗!那银芒擦着他左耳掠过,钉入远处一座千丈灵峰峰顶——没有巨响,没有崩塌,只有一声极轻的“咔嚓”,整座山体从内部开始寸寸晶化,继而簌簌剥落,化作漫天琉璃粉尘,在日光下折射出亿万道破碎虹彩。
那是成仙鼎逸散的一缕仙光。
王敢甚至没催动鼎身,仅以苦海中鼎影微微一震,便借其镇压万古之威,凝出一道仙则之刺。
林墟喉结滚动,终于失了从容。他活了近八万年,亲眼见过太古诸王争雄、见过人族初兴时群星坠落、见过末法初临那天穹裂开一道永不能愈合的伤口……但他从未见过,有人能把成仙鼎当炉鼎养,而非祭器驭。
“你不是来取圣兵的。”他声音沙哑下去,“你是来……收债的。”
王敢唇角微扬:“债?我倒想听听,蓬莱欠我什么。”
林墟沉默三息,忽然仰天长笑,笑声苍凉如古原狼嗥:“欠你什么?欠你一池仙液反哺之地,欠你一尊帝兵镇世之恩,更欠你……当年昆仑崩毁时,我蓬莱坐视不理的因果!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猛摇葬道铃!
铛——!!
音波未成环状扩散,而是瞬间坍缩为一点漆黑,继而爆开成一片吞噬光线的真空漩涡。漩涡中心,浮现出一扇门——不是实体,而是由无数断裂的因果丝线缠绕而成的虚门,门内隐约可见星辰生灭、纪元更迭,更有数道模糊人影跪伏叩首,额头贴地,脊梁弯折如弓。
“葬道三响,第一响,葬你今生道果!”林墟嘶吼,白发根根倒竖,额角青筋暴起如龙,“我以蓬莱八万载香火为引,借太古‘观命台’残纹,斩你此世根基!”
那虚门轰然洞开,一只由纯粹“定数”构成的手掌探出,五指张开,直按王敢天灵!
这不是攻击肉身,而是直接篡改命格——若被按实,王敢将立刻沦为凡俗,修为尽废,寿元归零,连灵魂印记都会被抹去“曾修道”这一段历史。
可就在那手掌离他头顶不足三寸之际,王敢身后,龙马忽然昂首长嘶。
一声嘶鸣,竟带出九重叠浪般的龙吟回响,每一道音波都裹着一缕混沌青气,正是青帝经中“万木逢春·劫火不焚”的本源道韵!那青气撞上“定数之手”,竟如滚油泼雪,滋滋作响,手掌边缘迅速焦黑、龟裂,继而大片剥落,化作飞灰!
林墟骇然失色:“青帝……你竟是青帝传人?!”
“传人?”王敢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“我若说我是青帝亲手栽下的那株混沌青莲幼苗,你信是不信?”
林墟浑身一僵。
他当然不信——青帝早已坐化,尸骸化作东荒生命禁区最深处那片永不停歇的青色雷云。但眼前这少年身上弥漫的道韵,比任何典籍记载都更古老、更本源,仿佛自天地胎膜尚未破裂时便已存在……
就在这心神剧震刹那,王敢动了。
他未拔刀,未唤鼎,只是并指如剑,朝着虚空某处轻轻一点。
“白虎,借形。”
嗡——
他掌心那枚小白虎模样的熟药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,光中浮现一头通体银鬃、双目燃金的巨虎虚影,仰天咆哮,声震八荒!那并非幻象,而是白虎不死药残留的仙王级道痕被强行唤醒!虚影张口一吸,竟将林墟周身流转的“葬道铃”音波尽数吞入腹中,继而调转方向,朝着那扇因果虚门狠狠撞去!
轰隆!!!
虚门寸寸崩解,无数断裂的因果丝线如毒蛇乱舞,反噬向林墟!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黑血,左手闪电般拍向自己胸口,硬生生将一道逆冲而上的因果诅咒逼出体外——那团黑气落地即化作一具与他容貌 identical 的泥偶,泥偶七窍流血,四肢扭曲折断,竟在瞬间历尽七十二种惨死之相!
“你……”林墟踉跄后退,眼中首次浮现真正的恐惧,“你根本不是要杀我……你是要让我活着,看着蓬莱在你面前,一寸寸腐烂!”
王敢摇头:“错了。我要的,是你亲手毁掉蓬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岛上残存的修士——那些躲藏在护山大阵裂隙中的长老、被震晕在断壁残垣间的年轻弟子、抱着孩子蜷缩在祭坛阴影下的妇人……最后,视线落在林墟手中那枚锈迹斑斑的葬道铃上。
“你太贪了。”王敢声音冷了下来,“贪图成仙鼎留下的仙液残韵,贪图梵蒂冈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