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外科教父 > 1789章 再次上门的袁博士

1789章 再次上门的袁博士(1/2)

    周三清晨六点,扎西照例出现在研究所的图书室。这是杨平给他布置的第二阶段学习的第三天,他正在啃一篇关于感染性动脉瘤治疗指南的文献。桌上是摊开的笔记本,左边画着动脉瘤的病理分型图,右边写着抗生素治疗的疗程...

    李泽会关掉电脑,起身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夜已深,三博医院的住院楼还亮着不少灯,像散落在城市肌理里的星子。他望着远处那栋刚封顶的新外科中心大楼,玻璃幕墙映着月光,泛着冷而柔的青白。那是他亲手参与设计的手术楼层,每一间术室的布局、每一条物流通道的走向、甚至麻醉准备区与复苏室之间的距离,他都画过三版草图,改过七次方案。夏院长没让他签一个字的审批单,却在第一次专家论证会上,把他的图纸投影在大屏幕上,指着其中一处回廊转角说:“李教授考虑得很细——这里加一道缓坡,轮床推过去不颠簸,术后病人舒服一点,恢复就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没人觉得这话说得太小,太琐碎。反而心照不宣地点头。连设备科的老张都说:“李教授连这个都想到了?我们按图施工,绝不动一毫米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,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玻璃。

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宋子墨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张照片:一张刚打印出来的排班表,最上方用红笔圈出两个名字——李泽会、杨平;旁边一行小字:“明早八点,一号术室,联合主刀,腹腔镜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,患者家属已签字,病理结果复核完毕。”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话,没问“行不行”“有没有时间”“要不要再讨论”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
    李泽会回了个“好”字,又补了一句:“让器械护士把新到的那套超声刀头提前预热。”

    两分钟后,宋子墨回:“已通知。另,你昨天说椅子太硬,我让后勤换了记忆棉坐垫,今早放你办公室了。”

    他笑了笑,转身拉开抽屉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——是他上周在学术会议上偶然收到的,来自克利夫兰纪念医院肿瘤中心的一位老同事。对方没写信,只附了一张便条:“泽会,这是去年我们在肝转移灶局部消融方向做的全部影像数据库,含317例随访数据。你若需要,拿去用。不用谢,也不用还。只是……别忘了,那边还留着你的工位。”

    他没插进电脑。只是把U盘翻过来,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:“To the best surgeon I’ve ever known.”(致我所知最优秀的外科医生)

    这句话,他二十年来听过太多次。在美国,它是勋章,是履历上闪闪发亮的标点;可在这里,它像一句家常话,不必挂在嘴边,却早已融进每一次术前洗手的水流声里,融进每一份他签字的手术同意书上,融进凌晨三点他查房时,年轻医生悄悄往他白大褂口袋里塞的一颗润喉糖里。

    他把U盘放回抽屉,锁上。

    不是拒绝,而是不需要再比较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分,李泽会站在一号术室门口,刚换好刷手服。走廊尽头,杨平穿着同款蓝灰手术服走来,手里拎着保温桶。见他抬头,扬了扬下巴:“豆浆,温的。你胃不好,别空腹上台。”

    李泽会接过,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手背,没说话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豆香浓得恰到好处,不甜不腻,底下沉淀着薄薄一层豆渣——是现磨的。

    “夏院长让我捎话。”杨平一边系口罩一边说,“他说今天这台手术,不是让你证明什么,是让你‘回家’。”

    李泽会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回家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杨平抬眼看他,镜片后的眼神很静,“你记得你第一次来三博报到那天吗?早上七点,你在门诊楼外迷路,提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喷泉边上,不知道该往哪走。正好碰上送医废车的司机老刘,他二话没说,把你箱子扛上小推车,一路送到行政楼。路上还跟你聊他儿子考上了医学院,说‘李教授,以后您可得带带他’。”

    李泽会怔住。

    他当然记得。只是那件事太小,小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。他只记得那天下着小雨,行李箱轮子陷在湿滑的地砖缝里,他正弯腰拽,一辆蓝色三轮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旁边,穿蓝布工装的男人跳下来,笑呵呵说:“教授,这儿!跟着我走准没错!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他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“后来啊——”杨平推开门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“老刘的儿子,现在是你组里最能熬夜的住院医。上个月,他独立完成了三例腹腔镜疝修补,你给他写的评语是‘手稳,心静,有悟性’。”

    李泽会没接话,只低头继续戴手套。橡胶绷紧手腕的触感熟悉而踏实。

    七点五十分,患者被推入术间。是位五十八岁的男性,胰头癌,无远处转移,但肿瘤包绕门静脉,属高难度病例。家属签字时手抖得厉害,签字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。李泽会蹲下来,平视那位白发苍苍的母亲,只说了一句:“阿姨,我跟他爸是同龄人。我女儿,比您孙子小两岁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当场攥住了他的手,眼泪掉在无菌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手术开始。

    杨平主刀探查,李泽会配合游离。刀尖划开组织的弧度、电钩止血的节奏、吸引器吸走烟雾的时机——两人之间没有一句口头指令,只有器械轻碰托盘的清脆声响,像某种早已约定好的节拍。当门静脉显露出来,肿瘤如一枚灰褐色的茧紧紧裹住血管壁时,杨平忽然开口:“泽会,你来切。”

    李泽会没迟疑。接过超声刀,稳稳贴上瘤体边缘。高频振动下,组织被精准凝固、离断,不出血,不渗液,视野始终干净如初。他手腕悬停半秒,刀尖微微下压——这是最关键的剥离层,稍偏一毫米,就是不可逆的大出血。

    “再低零点三。”杨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高,却像一根定音弦。

    李泽会指尖微调。刀锋滑入间隙,整块肿瘤应声而起,门静脉完好无损,表面甚至不见一丝划痕。

    台下,观摩席上的进修医生集体屏息。有人悄悄举起手机录视频,被护士长一眼瞥见,只轻轻摇头,并未阻止。

    九点四十七分,标本离体。李泽会亲自将肿瘤放入福尔马林瓶,转身递给巡回护士:“送病理科,加急。另外,让检验科把术中血气和电解质结果,十分钟后直接报到我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他摘下手套,洗手时余光扫过墙上的电子钟。

    八点整,新外科中心大楼东侧的“院士工作站”准时亮灯。那是他牵头筹建的临床转化实验室,今天第一批国产新型吻合器的动物实验数据出炉——吻合口漏发生率下降至0.8%,远低于进口产品同期数据。他昨晚睡前已让助理把报告打印好,此刻正静静躺在他办公桌上,首页右上角,是夏院长用红笔批的四个字:“尽快落地。”

    十点十五分,手术结束。患者安返ICU,生命体征平稳。

    李泽会没回办公室。他拐进医生休息室,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。杯子是夏院长去年送的,内胆刻着“厚德精医”四字,杯底还嵌着一枚小小的三博院徽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徐志良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