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唯我独法:奇幻系日常 > 第341章 什么时候虫子也敢出来插话

第341章 什么时候虫子也敢出来插话(1/2)

    众生皆过客,一木自成林。

    世间所有相遇的人、经历的事,都只是人生旅途里的匆匆过客。

    人得学会看淡得失与离别,接受一切都是短暂同行。以至于最后哪怕孤身一人,也能活成一片森林。

    陈白榆虽...

    风雪在耳畔嘶吼,像无数冰刃刮擦着耳膜,陈哥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他停住脚步,头灯的光束在漫天飞雪中艰难劈开一道昏黄窄路,光晕边缘模糊、颤抖,仿佛随时会被这无边的白吞噬。他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,指尖触到的不是雪水,而是凝结在睫毛上的冰晶,刺骨,锋利。

    那烤肠味,却愈发浓烈了。

    不是幻觉残留——幻觉里的气味是飘忽的、甜腻的、带着童年记忆滤镜的暖香;而此刻钻进鼻腔的,是炭火炙烤油脂迸裂的焦香,是孜然与辣椒面在高温下爆开的辛烈,是面皮微脆、肉馅多汁的、活生生的、热腾腾的市井烟火气。它如此真实,如此蛮横,竟将风雪的凛冽、失温的麻木、濒死的虚浮,尽数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陈哥猛地转身,头灯的光柱如剑般向后刺去。

    雪幕翻涌,混沌一片。

    可就在那光与暗交界、雪与风撕扯的缝隙里,一点暖橘色的光晕,稳稳地亮着。

    不是手电,不是头灯,更不是信号塔的冷光。

    那光晕柔和、稳定,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暖意,像冬夜窗内一盏不灭的油灯,又像山野篝火堆里最温存的那一簇火苗。它悬浮在离地约莫半米高的空中,随风微微摇曳,却纹丝不乱,仿佛风雪只是拂过它身侧的微尘,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。

    光晕之下,一个身影静静立着。

    他穿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夹克,袖口磨得发亮,裤脚沾着泥点,脚上是一双沾满雪泥的普通运动鞋。肩上随意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包带斜斜垂落。最扎眼的是他手里那根竹签,顶端串着三根烤得金黄油亮的烤肠,表皮酥脆,正滋滋地冒着细小的油泡,一股股白气裹挟着霸道的香气,源源不断地蒸腾而起,顽强地刺破风雪的封锁,直直撞进陈哥干裂的鼻腔。

    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,侧过脸来。

    眉眼很淡,没什么特别凌厉的线条,只有一双眼睛,在昏黄光晕里显得异常清亮,像两泓被雪水洗过的深潭,映着跳动的火光,也映着陈哥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无惊奇,也无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,仿佛在这能冻毙猛兽的绝境里,扛着烤肠炉子闲逛,不过是饭后散步般寻常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陈哥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,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那人已抬起了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掌心摊开,一枚小小的、泛着温润玉质光泽的青色鳞片,静静躺在那里。鳞片不过指甲盖大小,边缘圆润,表面流淌着极细微的、水波般的暗纹,在暖光下幽幽浮动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浩瀚、沉静、古老的气息,如同无声的潮汐,瞬间漫过陈哥冻结的四肢百骸。那气息并不压迫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源自万物本源的威严。风雪的呼啸、身体的麻木、思维的迟滞,竟在这一刻,被这缕气息悄然抚平、镇定。

    陈哥浑身一颤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他见过太多东西——贡嘎冰川的蓝洞、羌塘无人区的狼群、可可西里的藏羚羊迁徙……可眼前这枚鳞片所散发的气息,却让他灵魂深处某个从未被叩响过的角落,轰然震颤。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血脉深处被唤醒的、近乎虔诚的战栗。他下意识地,想跪下去。

    那人却已将鳞片收了回去,动作随意得如同掸去一粒尘埃。他目光掠过陈哥冻得青紫的脸,落在他身后风雪深处那个破旧帐篷的方向,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快得让人无法确认。

    “烤肠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风雪的咆哮,清晰、平稳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,像深海暗流拍打礁石,“三根,十块。”

    陈哥张了张嘴,想问你是谁、从哪来、怎么来的、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烤肠……可喉咙像是被冻住的溪流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只能僵硬地点头,动作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。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,手指冻得僵硬,几乎不听使唤,摸索了半天,才掏出一张被体温焐热、皱巴巴的十元纸币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人没接钱,只是将手中那串烤肠,轻轻往前一送。

    竹签的尖端,稳稳地停在陈哥冻得发红的指尖前。

    陈哥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竹签。指尖触到烤肠外皮的刹那,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猛地窜入,如同久旱的河床骤然迎来春汛,瞬间冲垮了四肢百骸里凝结的寒冰。那暖意并不灼热,却无比磅礴、无比坚实,沿着手臂的经络奔涌而上,直抵心口。他胸口那团因失温而濒临熄灭的微弱火苗,被这暖流狠狠一撩,轰地燃起,烧得他眼眶发热,视野瞬间模糊。

    他猛地低头,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滚烫!鲜香!肉汁在齿间迸裂,混合着孜然与辣椒的辛香,霸道地填满了口腔每一个角落。那滋味如此鲜活、如此猛烈,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生命力,狠狠撞开了他因寒冷与绝望而紧闭的感官之门。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混着脸颊上的雪水和冰碴,滚烫又冰冷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,不是痛苦,而是劫后余生的、无法抑制的哽咽。

    那人看着他狼吞虎咽,眼神依旧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意味,像深海底部一闪而逝的磷光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侧身,让开了通往帐篷的路径。

    陈哥几乎是凭着本能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跌跌撞撞地朝着那点暖橘色的光源挪动。每一步踩在深雪里,都发出沉闷的声响,可那烤肠的暖意,却像一条无形的引线,牢牢牵着他,驱散着身后风雪的死亡低语。

    就在他即将踏入那光晕笼罩范围的瞬间,异变陡生!

    脚下的积雪毫无征兆地塌陷!

    不是松软的雪坑,而是某种坚硬、冰冷、带着金属质感的“咔嚓”声!陈哥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,头灯的光柱疯狂晃动,照亮了一瞬间——下方并非预想中的雪底岩石或冰隙,而是一片光滑、幽暗、泛着诡异金属冷光的弧形穹顶!那穹顶之上,密密麻麻刻满了无数细小、繁复、流转着微弱银光的符文,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,构成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立体星图!无数条纤细的、由纯粹光芒构成的丝线,正从穹顶深处延伸而出,无声无息地没入上方翻涌的雪幕与云层,仿佛整座秦岭山脉,乃至更广阔的天地,都在这张巨网的笼罩与编织之中!

    陈哥的坠势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悬在半空,距离那幽暗穹顶不足半米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宏大而冰冷的意志,如同亿万载不化的玄冰,透过空气,沉沉地压在他的神魂之上。那不是针对他的恶意,而是一种绝对的、非人的、俯瞰尘埃的漠然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神祇棋局的蝼蚁,连呼吸都成了亵渎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温热的手,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