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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> 1200、另一魔祖,牛吼魔音(4k,求订阅)

1200、另一魔祖,牛吼魔音(4k,求订阅)(1/2)

    只见,在那神色癫狂的异蝠王身后,一双形似鹰爪的漆黑双手,在这一刹那间突然浮现,并且以肉眼难见的速度,猛地向异蝠王的丹田深深刺了进去。

    而这,还远没有完。

    在异蝠王的头顶,亦有一个血绿色的钵...

    青崖山巅的雾气比往日浓了三分。

    林晚照盘坐在断崖边那块被磨得发亮的黑石上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旧枪。她闭着眼,呼吸浅而匀,可额角沁出的汗珠却密密麻麻,在晨光里泛着微青的冷光——不是热汗,是灵力逆冲时灼烧经脉逼出来的冷汗。

    三日前,她终于将《九转枯荣诀》第三转推至小成。按宗门藏经阁那本残破手札所载,“三转既成,枯木回春,断脉可续,腐骨生肌”。可林晚照只觉左臂小臂处那道自幼便有的旧疤隐隐发烫,疤下皮肉之下,似有细针在缓缓游走,一寸寸扎进骨缝,又一寸寸抽出来。不是痛,是痒,是沉甸甸的、令人牙酸的胀。仿佛有东西正从她体内最深的朽坏处,顶开一层层陈年死痂,要钻出来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,只是左手五指缓缓蜷起,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五个月牙形的白痕。右手却不动声色地探入袖中,指尖触到一枚硬物——那是昨夜子时,她从药庐后墙根下掘出的半截断骨。灰白,布满细密裂纹,约莫两寸长,形如指节,却比人骨粗壮许多,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褐锈色苔痕。她没敢用灵力探查,只以指尖反复摩挲那断骨的断口,边缘锐利得能割开油纸,绝非自然风化所致。

    这骨头,她认得。

    十年前,她还是青崖山外门杂役,每日寅时起身,扫落叶、挑山泉、擦洗丹炉。某日暴雨倾盆,后山药圃塌方,她去拾捡被泥水冲散的“青藤草”,在泥浆翻涌的沟底,摸到了三截同样的断骨。彼时她尚不懂灵识,只觉那骨头凉得刺骨,握在手里,连指尖都发麻。她悄悄藏起,藏在贴身亵衣内袋,三天后,高烧不退,梦里全是黑雾里一双没有瞳仁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她烧糊涂了,把骨头埋了。

    今晨天未亮,她循着心头那点微弱却执拗的牵扯,重新挖开了当年埋骨之处。泥土松软,新翻的土色浅,可那地方,竟已长出一株拇指粗的墨绿色藤蔓,藤身布满倒刺,叶片背面泛着金属般的幽光。她拔出藤蔓,根须缠绕的泥里,静静卧着这半截断骨。

    断骨一离土,她左臂疤痕的胀痒骤然加剧,几乎令她咬碎后槽牙。

    “林师妹。”

    一声清越男音自身后响起,不疾不徐,带着山间晨露般的润泽。

    林晚照倏然睁眼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倦意,随即敛尽。她并未回头,只将袖中断骨悄然滑入腰间革囊,指尖在革囊粗糙的皮革上轻轻一叩,那点隐秘的灼热感才稍稍平复。

    来人是沈砚。

    他站在三步之外,素白道袍纤尘不染,腰悬一柄无鞘长剑,剑身古朴,通体乌沉,唯有剑格处嵌着一点朱砂似的红痕,如凝固的血珠。他面容清俊,眉目舒朗,是青崖山上下公认的“温润如玉”,可林晚照每次望见他眼底深处,总觉那温润之下,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平静得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“沈师兄。”她站起身,拂了拂袍角并不存在的尘土,声音平稳,听不出丝毫异样,“今日轮值药圃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砚目光扫过她额角未干的冷汗,又落回她脸上,唇角微扬,“林师妹近日气色,倒是比往年好些。”

    林晚照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:“托师兄吉言。不过是……熬久了,骨头缝里熬出点韧劲罢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轻笑一声,那笑声极轻,却像一片羽毛,轻轻拂过耳膜,又倏然消散:“韧劲?好词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不经意般掠过她左臂袖口,“青崖山十年一度的‘问心试’,下月十五便开山门。外门弟子若想入内门,须得过三关:辨药、御火、守心。林师妹……可曾想过?”

    林晚照心头微沉。问心试。这三个字在青崖山外门,向来是悬在所有杂役头顶的铡刀。十年一次,百人争一个名额。而她,今年二十七岁,入门整整十年,灵根测评为“下品木灵根”,资质平庸,修为卡在炼气二层整整七年未曾寸进。外门弟子私下戏称,林晚照是青崖山一块“捂不热的石头”。

    她抬眼,迎上沈砚的目光,声音依旧平静:“想过。也试过。七年前,我辨错了三味药;五年前,丹炉炸了,燎了半边眉毛;三年前……”她略一停顿,喉头微动,“守心幻境里,我听见我娘在喊我名字。喊了三声,我应了。幻境就碎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静静听着,眼中笑意未减,却无半分嘲弄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:“原来如此。那今年呢?”

    “今年?”林晚照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淡,像山涧掠过的一缕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今年,我想试试看,能不能听见我娘……第四声。”

    沈砚眸光微凝,那深潭似的瞳孔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沉了下去。他不再言语,只微微颔首,转身欲走。袍袖拂过空气,带起一阵极淡的、混合着雪松与冷铁的气息。

    就在他身形将转未转之际,林晚照忽道:“沈师兄。”

    沈砚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“昨日黄昏,”林晚照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清晰无比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,投入寂静的深潭,“我在后山‘断魂涧’崖底,看见一只黑羽赤喙的雀鸟。它叼着一截枯枝,飞进了涧底那片常年不散的灰雾里。”

    沈砚背对着她,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林晚照盯着他后颈处一截露出的、如玉般细腻的皮肤,继续道:“那雀鸟,翅膀尖上,沾着一点……朱砂色的泥。”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滞。

    山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。远处云海翻涌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
    沈砚没有回头。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越,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金属摩擦般的冷硬:“林师妹,断魂涧底,瘴气蚀骨,毒虫横行,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照点头,语气坦然,“所以,我只在外围,远远看了一眼。”

    沈砚终于转过身。他脸上笑意早已褪尽,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肃。他看着林晚照,目光锐利如剑锋,仿佛要剖开她平静的表象,直抵内里那团燃烧的、不肯熄灭的暗火:“那截枯枝……是什么树的?”

    林晚照迎着那目光,毫不退缩:“梧桐。”

    沈砚瞳孔骤然一缩。

    梧桐!凤凰栖之,百鸟朝之。可青崖山方圆千里,绝无梧桐生长。此地山势奇峻,土质偏酸,唯生苍松、铁杉、寒竹。梧桐喜暖湿沃土,是南荒十万大山深处才有的灵木。断魂涧底,怎会有梧桐枯枝?又怎会有雀鸟衔之而入?

    他盯着林晚照,那眼神,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审视,不再是居高临下的温和,而是猎人盯住猎物时,那种冰冷、专注、带着试探的锐利。

    林晚照亦静静回望。她左臂疤痕处的胀痒,此刻已化为一种沉甸甸的搏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沿着她臂骨,一下,又一下,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。

    “沈师兄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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