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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魔祸诸天: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> 第326章 世外桃源,她叫郭襄

第326章 世外桃源,她叫郭襄(1/2)

    “那里是一处女儿国,行走于此的女子皆是倾国倾城之貌,我于其中不过蒲柳之姿。

    有十万大山连绵不知其广,各种珍奇野兽,仙葩毒草,珍贵的药材随处可见,奇异的野兽牧于林间,山川瀑布,泥泽混沼,数不胜数;...

    岭南秋日的骄阳悬在天心,灼得青石板路泛起微光,蒸腾的热气裹着龙眼蜜香与海腥气,在宋阀祖宅“南岭山庄”的飞檐翘角间浮沉。魏武斜倚在紫檀雕花软榻上,一柄寒光凛凛的小李飞刀正绕着他食指旋舞,刃尖划出银线般的残影,嗡鸣如蜂振翅——刀未离指,却已割裂三尺空气,发出细碎清越的啸音。

    婠婠跪坐在他左畔,素手执玉壶,将琥珀色的荔枝酒缓缓注入青瓷盏中,酒液倾泻时泛起珍珠似的细泡,她腕子微抬,袖口滑至小臂,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肌肤,指尖却稳如磐石,滴酒不溅。她眼尾余光扫过右侧——师妃暄端坐于绣金蒲团之上,脊背挺直如松,双手交叠于膝,垂眸敛睫,仿佛一尊被供奉在佛龛里的白玉观音。可那颈侧绷紧的线条、耳后微微起伏的脉搏,却泄露了她强撑的镇定。

    宋玉致站在廊下,素衣未饰,只一支木簪绾发,目光却如两柄淬火短剑,牢牢钉在魏武脸上。她身后是宋师道,这位向来温润如玉的宋阀少主,此刻面色沉静,指节却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剑的鲨鱼皮鞘,指腹磨得发亮。

    “主人,”婠婠忽而启唇,声音娇软似蜜糖裹刃,“岭南这酒,甜得发腻,不如北地烈酒来得痛快。奴家听闻,邀月前辈在塞北冻毙曲傲时,饮的是马奶酒,三碗下肚,冰霜自唇边凝成霜花;斩赵德言那一夜,她饮的是突厥王帐珍藏的‘狼血烧’,酒入喉如吞炭火,吐息带焰——这才叫喝酒。”

    魏武指尖一挑,飞刀倏然停驻,刃尖悬停于酒盏上方半寸,映着杯中晃动的琥珀光,竟似一弯冷月坠入琉璃盏。他嗤笑一声:“邀月喝的是酒?她喝的是人命。曲傲断翅前喷的血,赵德言冻裂时迸的骨渣,毕玄逃遁时甩落的汗珠……那才是她真正的下酒菜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师妃暄低垂的眉眼,“慈航静斋的斋主,平日里喝的什么?甘露?净水?还是……天下苍生的苦泪?”

    师妃暄睫毛猛地一颤,肩头几不可察地缩了缩。她喉间微动,却终究没开口。她知道,只要自己应声,便是将“以身饲魔”的冠冕堂皇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底下蠕动的屈辱与算计。

    “主人说笑了。”宋玉致忽然踏前一步,足尖点在青砖缝里一株倔强钻出的狗尾草上,草茎应声而折,“邀月前辈饮的是酒,也是公道。曲傲纵徒行凶,屠戮商队三十口;赵德言勾结突厥,劫掠汉民为奴;毕玄坐视漠北铁骑南下,劫掠我汉家边郡十七寨——她杀的不是人,是孽障。”她语速极快,字字如钉,砸在寂静的庭院里,“反观某些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视线如刀,直刺师妃暄。

    “口称‘天下计’,实则步步退让;高举‘众生苦’,转身便向魔头俯首。慈航静斋若真有悲悯,何须等外人代劳?静念禅院若真有担当,为何和氏璧现世,你们只敢请宁道奇挡在前面?!”宋玉致声音陡然拔高,清越如裂帛,“连一块石头都护不住,还谈什么代天选帝?!”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滞。蝉鸣戛然而止,连风也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师妃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苍白如新雪覆纸。她双膝一软,竟真的伏跪下去,额头抵在微凉的地砖上,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:“宋姑娘所言……字字诛心。妃暄……愧不敢当。”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,“然慈航静斋立世千年,所守者非一石一玺,而是人心之灯。灯若灭,则万古长夜;灯若存,纵暗室亦有微光……”

    “灯?”婠婠突然笑出声,银铃般清脆,又似毒蛇吐信,“师斋主,你这盏灯,怕是油尽灯枯,全靠主人身上这点人气儿吊着吧?”她指尖蘸了酒,在紫檀案几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,圆心一点朱砂似血,“您瞧,这灯芯早烧黑了,灯油也漏得差不多,偏还要吹嘘什么‘照破山河万朵’……啧,不嫌臊得慌?”

    魏武终于收回飞刀,随手插回腰间皮囊。他坐直身体,目光如实质般压向师妃暄伏地的脊背:“起来。跪着,倒显得我欺负人了。”

    师妃暄缓缓抬头,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,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她未起身,反而将双手摊开,掌心向上,呈献之姿:“妃暄愿……为灯油。”

    魏武眼中掠过一丝兴味,随即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潭。他忽然抬手,指向远处庭院尽头那株百年老榕——虬枝盘曲,气根垂地如帘,树冠浓荫蔽日,树干上刻着一道深深剑痕,漆黑如墨,边缘泛着暗红锈迹,竟是凝固千年的血痂。

    “看见那道疤了么?”魏武声音平淡无波,“宋缺出关第一剑,劈的不是敌人,是他亲弟弟宋智。只因宋智暗通陈朝余孽,欲引外兵入岭南。那一剑,劈开了兄弟情分,也劈开了岭南百年安宁的假象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宋师道骤然紧绷的下颌,“宋阀的刀,向来不问亲疏,只问忠奸。你师妃暄的剑,劈过谁?”

    师妃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当然知道那道疤的来历。慈航静斋典籍秘录中,曾以隐晦笔法记载:宋缺三十岁那年,于榕树下独坐三日,出关后剑气冲霄,斩断七位叛逆长老手臂,逼其自刎谢罪。那一战,奠定了宋阀铁血根基,也埋下了日后与佛门渐行渐远的伏笔。

    “妃暄……未劈过人。”她声音干涩。

    “哦?”魏武挑眉,“那你劈过什么?”

    “劈过……虚妄。”师妃暄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竟有几分近乎悲壮的澄澈,“劈过自己心中执念,劈过世人眼中幻影,劈过……这具皮囊的贪嗔痴慢疑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‘劈过皮囊’!”婠婠拊掌而笑,笑声却冷如冰锥,“那敢问斋主,您这皮囊里装的,究竟是救世的菩萨,还是待价而沽的货物?您自己剖开看看,里头有没有一颗真心?还是只有层层叠叠的算计,像剥洋葱一样,剥到最后,只剩一把呛人眼泪?”

    师妃暄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感到一阵眩晕,仿佛脚下青砖正在融化,头顶烈日化作熔炉,要将她连同所有伪装一并煅烧成灰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,踏碎满庭寂静。一名宋阀斥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:“报!洛阳急信!”

    魏武眼皮都未抬:“念。”

    斥候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,声音洪亮:“静念禅院遭袭!七十二僧众,尽数……尽数被剜去双目,尸身悬挂于白马寺山门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宋师道失声惊呼。

    师妃暄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褪,唯余惨白:“不……不可能!静念禅院有护山大阵,有达摩院罗汉伏魔阵,更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更有宁道奇?”魏武冷笑,伸手接过密信,却不拆封,只用拇指反复摩挲那枚赤红火漆,仿佛在擦拭一件污秽之物,“宁道奇断臂之后,龟缩在终南山三年未出。他不在,静念禅院就是一座敞开的棺材。”他指尖用力,火漆应声碎裂,簌簌落下朱砂粉末,“信上说,行凶者留下八个字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住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师妃暄惨白的脸、婠婠玩味的眼、宋玉致绷紧的唇线,最后落在宋师道难以置信的瞳孔深处: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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