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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> 第3517章 秦珩117(秦珩)

第3517章 秦珩117(秦珩)(1/3)

    秦珩道:“小不点,骞王师父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言妍噌地一下翻身坐起来,眼露惊喜,“真的?”

    她一向木讷,喜怒不形于色,难得有惊喜的时候。

    秦珩修长手指轻揩她细窄的鼻梁,“难得。比我还着急?”

    为配合她坐着的姿势,他单膝抵在床上,另一条长腿伸出去。

    言妍眼帘一垂。

    视角惊奇。

    他其实是正常状态。

    但架不住他自身条件太优越。

    言妍深呼吸,抿唇,将头扭到一边,压制着怦怦乱跳的心跳,说:“骞王师父叫什么?”

    秦珩的脚步顿在门边,手指还搭在黄铜门把手上,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他没回头,也没应声,只是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青苔——方才从花园石径走来时蹭上的。这顾家山庄年久,石缝里总爱钻出些倔强的绿意,像极了某些人心里不肯死透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轻轻把门带严,没锁,只留一道缝,让风能进来。

    走廊尽头有佣人端着托盘走过,银勺碰瓷碗叮当轻响。秦珩倚在墙边,掏出烟盒,又想起这是仙仙的百日宴,忌烟忌酒忌荤腥,连香炉烧的都是无味沉香。他把烟塞回去,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耳垂,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,小时候虞青遇总说像一粒米,捏着玩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胸口闷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元慎之醉得离谱,也不是因为那声“青遇”叫得太过猝不及防——他早该料到的。六年,她站在他身后六年,连他开会穿哪件衬衫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他胃寒不能空腹喝咖啡都偷偷记在备忘录里。而元慎之呢?他记得她十八岁生日送的那支钢笔,却忘了她二十一岁高烧三十九度还替他飞伦敦签文件;他记得她第一次见苏婳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僵硬,却没记住她后来整整三个月没出现在他任何一场公开活动里,只因怕自己失态。

    秦珩转身,没回宴厅,反而顺着楼梯往下,绕过喷泉池,穿过竹影廊,最后停在庄园东侧那片废弃的旧温室前。

    玻璃顶碎了半边,藤蔓从破口处垂下来,缠着锈蚀的铁架,像一道结痂又撕裂的旧伤。这里曾是顾家老太爷种兰花的地方,后来荒了,再没人来。可虞青遇知道——她告诉过他,她第一次跟踪元慎之,就是在这里,看他蹲在残破的花架下,用镊子夹起一片枯叶,对着光看叶脉走向。那时他刚结束对南美三国的外事访问,黑眼圈浓重,却在阳光底下笑得松懈,像卸下千斤重甲。

    秦珩推开门,木轴吱呀一声,惊起两只灰雀。

    他走到最里面,掀开一块蒙尘的亚麻布——下面是一张旧画架,上面压着一幅未完成的水彩:蓝调天空下,穿天青色长裙的女孩坐在长椅上,侧脸微仰,发丝被风吹起一缕。画角用铅笔写着日期:2019.4.17。那是虞青遇大二春假,陪元慎之回岛城处理爷爷病危事宜,在顾家暂住七日。画中没有元慎之,只有她,和她身后虚化的一道挺拔剪影。

    秦珩指尖拂过纸面,指腹沾了层薄灰。

    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记。

    他喉结动了动,掏出手机,翻出相册最底层一个加密文件夹,点开——全是偷拍。

    不是偷拍元慎之,是偷拍虞青遇。

    她在外交部大楼外等他下班,穿一双平底小白鞋,手里拎着保温桶;她在暴雨夜打车去机场接他,伞被风吹翻,头发湿漉漉贴在颈侧;她在元瑾之婚礼上敬酒,他正与陆家大小姐谈笑,她举杯的手稳得像雕塑,唇色却白得吓人;还有更多——她独自在虞氏顶楼天台看海,背影单薄如纸;她伏在父亲墓碑前,肩膀无声耸动,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;她把一叠泛黄的旧信纸放进碎纸机,碎屑飞出来像一场微型雪暴……

    秦珩没删。

    他一条都没删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这些画面若给元慎之看,那人只会皱眉说一句:“你拍这些做什么?”

    可他偏偏就拍了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他知道,她每次说“不难受”,都是最疼的时候。

    他回到客房时,解酒汤已煮好,温在紫砂盅里。元慎之仍躺着,呼吸沉而长,额角沁着细汗,左手无意识攥着胸前衬衫,仿佛那里压着什么重物。秦珩蹲下身,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额发,看见他眼皮底下眼球在快速转动——人在深度醉酒后做噩梦,常如此。

    “青遇……”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    秦珩没应,只将温水杯凑近他唇边,小心喂了两口。元慎之吞咽时喉结滚动,睫毛颤了颤,却没睁眼。

    秦珩直起身,拉开床头柜抽屉,翻出一盒没拆封的薄荷糖。他剥开一颗,放在自己舌尖含着,清凉瞬间炸开,压住心头一股躁火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六年前宗鼎事件。

    那晚暴雨如注,虞青遇被子弹擦伤左臂,血浸透衬衫袖口,她却咬着牙把元慎之推进防弹车,自己反身扑向持枪歹徒,用身体撞偏对方枪口。事后元慎之只问她:“为什么来?”她甩着满手血,笑得晃眼:“你是我慎之哥啊。”——语气熟稔得像在问“今天吃饭了吗”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,她为那句“慎之哥”,在警校特训营熬了整整九个月,只为拿到格斗三级证书;没人知道,她放弃剑桥全额奖学金,转而报考国内最冷门的国际关系安全方向,只因元慎之说过一句:“外交官的后盾,得是懂行的人。”

    秦珩把糖纸揉成一团,扔进废纸篓。

    他走出房间,下楼,径直走向花园角落那张长椅。

    虞青遇还在那儿。

    夕阳正斜斜切过梧桐枝桠,在她身上投下细碎金斑。她闭着眼,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《东南亚政经简史》,书页边缘卷曲发黄,显然是常翻。她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耳垂上那对天青冻翡翠耳钉,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。

    秦珩在她身边坐下,没说话。

    风过,树叶簌簌响。

    良久,虞青遇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。目光落向远处——元瑾之正牵着仙仙的小手,在喷泉边踩水花。孩子咯咯笑着,脚丫子踢起一串晶亮水珠,在夕照里碎成七种颜色。

    “我昨天收到消息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阿飘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秦珩没动,只侧过脸看她。

    她望着仙仙的方向,嘴角甚至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:“在柬埔寨金边郊外一家私人疗养院。她患了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,记忆混乱,但确认是本人。警方半年前就锁定位置,一直没对外公布,怕打草惊蛇。我舅舅……”她顿了顿,喉间微滚,“……上周悄悄去了一趟,拍了照片回来。”

    秦珩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虞青遇终于转过头,看向他。夕阳在她眼底烧成一小簇幽蓝火苗:“照片里,她手腕内侧,有道疤。和我十七岁那年,在慎之哥书房地板上发现的那枚碎玻璃划出来的,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秦珩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当年那场车祸后,元伯君在病床上亲口告诉虞青遇:“阿飘没死。她活得好好的,只是……背叛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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