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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全家夺我军功,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> 第1152章 抓住了一个人,怎会是他

第1152章 抓住了一个人,怎会是他(1/2)

    红花说话向来如此,族老马上皱眉训斥:“不可冒犯贵人。”

    许靖央却不恼,只是淡淡一笑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被裹在厚厚的襁褓里,用的是赤炎族特有的柔软兽皮,外层缝着靛蓝色的棉布,绣着简单的云纹。

    经过药浴之后,两个孩子的脸颊不再是之前她看见的那种青白色,而是泛着淡淡的红润,小嘴微微嘟着,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许靖央伸手,指尖轻轻触了触其中一个孩子的脸颊。

    温热,柔软,带着奶香。

    见她的动作有些生疏,红花哎了一声:“......

    雪沫簌簌落在萧贺夜肩头,未融即凝,结成细碎冰晶。他立在断木横陈的雪谷边缘,玄色披风被寒风撕扯得猎猎作响,仿佛一面将熄未熄的战旗。身后百名精锐已弃马持镐,沿着坍塌山体两侧排开,铁镐凿入冻土与坚冰的闷响此起彼伏,混着风声,竟如千军万马踏过冰原。

    白鹤奔至他身侧,喘息未定:“王爷,通州府衙刚报,幽州急递八百里加急——昨夜子时,威国公许撼山率一队轻骑离城,去向不明!守城校尉只道是奉了宁王府密令,未敢盘查!”

    萧贺夜瞳孔骤缩,手中那封和离书已被攥得纸角翻卷、墨迹晕染。他猛地抬眸,目光如刀劈开风雪,直刺前方茫茫雪障——通州至幽州,唯此一道官道可通兵马,其余皆是绝壁深涧。若威国公真离幽州,必经此路;若他不在路上,那便只有一个可能:他根本没走通州方向!

    “赫连星……”萧贺夜齿间碾出三字,声音低哑如锈刃刮过石面,“他随靖央离开王府,却未随她赴通州?”

    白鹤一怔,立刻俯首:“属下这就调幽州城门录档,彻查三日出入人马!另命影卫沿驿道十里一哨,掘雪搜踪!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萧贺夜忽然抬手,截断他话音。他缓缓摊开掌心,那张被揉皱的和离书在风中微微颤动,墨迹洇开处,一行小字悄然浮现——那是许靖央惯用的朱砂暗记,在烛火烘烤之下才显形:**“建平有饵,黄延寿已至。父若入幽,城门即闭。勿寻我,先固通州。”**

    萧贺夜指尖一顿,指腹重重摩挲过那行朱砂字迹,仿佛触到她冷冽指尖的温度。原来不是绝情,是断后。她早知他必返幽州,故而以和离为刃,斩断他所有回援路径——若他执意冲回幽州,途中必陷雪崩乱局;若他滞留通州救民,又恐失先机。她将自己置于孤峰之上,只为替他劈开一条生路,再亲手合上那扇门。

    可她算漏了一事。

    萧贺夜忽将和离书按于胸前,仰首望天。雪势渐弱,云层裂开一线青灰天光,映得他眼底寒潭骤然翻涌,金戈铁马之声自血脉深处轰然炸响。他不是被困于通州的宁王,他是曾率三千铁骑夜袭北梁王帐、焚其粮草七日不绝的萧贺夜!当年幽州尚是边陲废垒,他带伤亲执火把点燃第一根箭楼木柱,火光照亮满城饿殍眼中的微光——那时许靖央不过十五,跪在焦黑城墙上,将半块冻硬的粟饼塞进他染血的掌心,说:“王爷若死,幽州就真死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死。幽州活了。她也活成了昭武王。

    “传令。”萧贺夜声音陡然拔高,如裂帛穿云,“命通州守将童肃,即刻点齐本部两万步卒,尽数交予白鹤统辖!”

    白鹤愕然:“王爷?这……通州防务空虚,若北梁趁雪袭扰——”

    “北梁不会来。”萧贺夜翻身上马,奔雷长嘶一声,前蹄扬起积雪如浪,“他们正忙着往幽州运火铳——运给黄延寿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勒缰回望,目光如钉刺入穆知玉苍白面颊:“穆姑娘,你既从幽州来,可知赫连星随王妃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穆知玉浑身一颤,下意识后退半步,袖中手指绞紧帕子:“赫……赫连公子只说要护送王妃去个‘旧地’,具体……妾身真不知晓……”

    萧贺夜不再看她,策马转身之际,玄甲肩甲撞上路边断裂的松枝,簌簌抖落积雪。他声音却清晰入耳:“赫连星十七岁随靖央破雁门关,三年间负伤二十七处,右臂筋脉尽断仍能挽三石弓。他若随她远行,必携幽州虎符副印——因唯有虎符副印,可调幽州八百里外飞羽营三百死士。”

    白鹤心头巨震:“飞羽营?那不是……王妃亲手训练、专司斩首突袭的暗卫?他们早该在三年前裁撤了!”

    “裁撤?”萧贺夜冷笑,马鞭劈空一响,“靖央从不裁撤刀锋,只将其藏进鞘中。”他目光扫过雪谷中忙碌挖掘的兵卒,最终落向远处尚未清理的塌方最深处——那里积雪泛着异样青灰,似有硫磺气息隐隐浮动。“通州雪崩非天灾,是人为引爆火药所致。能在此处埋设火药者,必熟知山势走向与通州戍卫轮值时辰……而通州戍卫名录,三个月前由谁亲手修订?”

    白鹤喉结滚动:“是……是童肃。”

    萧贺夜不再言语,策马疾驰入雪幕。奔雷踏过之处,冻土迸裂,积雪如浪翻涌。他奔向的并非幽州,而是通州西三十里外废弃的铸铁坊——那里曾是幽州最早熔炼火铳枪管之地,坊中地窖深达三十丈,直通地下暗河,出口隐于狼牙山断崖石缝之间。当年许靖央在此处藏下第一批火铳图纸,亦在此处斩杀三名私通北梁的工部匠吏。若她真要设局,必选此地。

    而威国公许撼山,此刻正躺在黄延寿安排的华贵马车中,浑然不觉车轮碾过的冻土之下,三十丈深的地窖里,三百具覆着黑甲的弩手已列阵静候。他们胸前甲胄内衬绣着幽州特有的霜狼纹,腕间缠着浸过桐油的牛筋绳——那是许靖央独创的“缚龙索”,专为擒拿重甲猛将而制。

    马车颠簸晃动,威国公掀开车帘,见道路两旁林木渐密,远处山势嶙峋如狼牙交错,心中莫名发毛。他唤来车旁骑马的黄延寿:“老弟,这……不是去幽州的路吧?怎的越走越偏?”

    黄延寿仰头大笑,笑声震落枝头积雪:“国公爷莫慌!前面便是狼牙山隘口,过了此处,便是幽州境内最后一道关卡——咱们得绕开幽州巡检司的眼线,悄悄进城,才好给昭武王一个惊喜啊!”

    威国公点头称是,却见黄延寿身后亲兵腰间所佩横刀刀鞘漆色崭新,刀柄缠着赤红绒绳——那是幽州边军专用制式,京城禁军从不用此装束!他心头咯噔一跳,正欲细问,忽听前方密林传来一声凄厉鹰唳。

    黄延寿笑容一僵。

    下一瞬,整片山林骤然沸腾!无数黑影自雪松树冠腾跃而下,手中强弩嗡鸣如蜂群振翅,箭镞破空声织成死亡之网。最前排的黄延寿亲兵甚至未及拔刀,咽喉已绽开血花,栽下马背。

    “敌袭——!!!”

    威国公魂飞魄散,扑向车厢角落,却见车帘被一只覆着铁甲的手悍然撕开。寒光一闪,一柄陌刀劈开车厢顶盖,木屑纷飞中,持刀之人踏雪而立。玄甲覆身,面覆半张青铜狼首面具,唯余一双眼睛冷冽如幽州朔风刮过的冰湖——那眼神,威国公认得。十年前幽州大疫,他亲至军营犒赏三军,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,单膝跪在他马前,捧着染血的军报说:“禀国公,北梁细作已清,幽州军粮无一粒掺沙。”

    那时他随手赏了对方十两银子,那人谢恩时额角磕在冻土上,砸出个血印。

    “赫连星?!”威国公失声尖叫。

    面具之下,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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