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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> 第161章会齐使,汉租界

第161章会齐使,汉租界(1/2)

    大汉驿馆之内,暖炉驱散了深冬的寒意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。

    鸿胪寺卿蒯通一身深色常服,脸上挂着惯常的浅笑,亲手为对面的孟尝君田文斟上了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田齐不过一微不足道的小国,他们的使臣...

    席君买,字无忌,陇西狄道人,初为隋将,后归唐,以骁勇善射名动河西。贞观年间,突厥颉利可汗势衰,薛延陀趁机崛起,屡犯边塞,席君买奉命率轻骑千余出凉州,夜袭其牙帐,斩首三百级,焚其辎重七十余车,擒其左贤王之子阿史那贺鲁于乱军之中,一战震漠北。太宗奇其胆略,擢为右武卫中郎将,赐黄金百镒、锦袍十领,谓群臣曰:“君买者,真吾之爪牙也!”然其性刚烈,不谐于朝,终因忤权贵,调戍安西都护府,卒于龟兹道上,年仅四十二。史载其“弓开如满月,箭去似流星;马跃如腾云,刀落若惊雷”,临阵未尝退半步,敌见其旗,辄溃走。

    “叮,恭喜宿主获得席君买,统帅93,武力105,智力81,政治67,魅力89。

    植入身份:原东夷西部边军校尉,东夷败亡之际率本部三百骑突围南下,于雁门关外叩关请降,言‘愿效死汉廷,不事二主’。”

    王羽目光微凝,指尖在系统面板上缓缓划过席君买那一行属性——武力105,高于李存孝之110仅差五点,却远超寻常天级猛将;统帅93虽未及浑瑊之97,却胜在实战经验极为扎实,非纸上谈兵之流;更难得者,其智力81,已入地级巅峰之列,在冲锋陷阵的悍将之中实属凤毛麟角。此人若配以精锐铁骑,再辅以一策周密之伏,足可凿穿十万敌阵如破朽木。

    他尚未细思调度,殿外忽闻急促蹄声由远而近,直抵宫门阶下戛然而止。旋即,一道灰甲染尘、披风撕裂的魁梧身影踏阶而上,甲叶铿锵,腰悬长弓,背负三支黑翎箭,箭镞寒光森然,竟似尚带血气。来人单膝跪地,未等通禀,便沉声喝道:“陛下!末将席君买,叩见天子!”

    王羽抬眸,只见此人面如重枣,眉骨高耸,双目灼灼如炭火熔金,额角一道斜疤自左眉梢蜿蜒至耳际,皮肉翻卷犹新,显是近日所创。其甲胄边缘多有刮痕,左肩甲竟裂开寸许豁口,内衬布帛已被血浸透大半,却仍挺脊如松,毫无萎顿之态。更奇者,其身侧所立一匹黑马,通体乌黑无杂毛,唯四蹄雪白,鬃毛逆生如戟,鼻孔翕张间喷出缕缕白气,竟隐隐有龙吟低啸之声——此非凡马,乃西域所传“踏雪乌骓”,传说中唯有斩杀过百敌酋者,方得其认主。

    “起身。”王羽声音不高,却如钟磬击玉,清越而沉,“你既叩关而来,想必已知东夷覆灭之事?”

    席君买昂首,声如金石相击:“知!耶律阿保机授首上京,东夷社稷崩摧,伪帝耶律德光弃营西遁,末将率三百骑追袭至阴山北麓,断其后队五百余骑,斩其监军萧兀纳于马下。然彼携残部逾万,裹挟牧民两万众,直扑高原而去。末将恐孤军深入遭围,故勒兵回返,沿途收拢溃散东夷边军六百余,皆愿归汉。今尽数驻于雁门外三十里之柳林坡,听候陛下号令。”

    王羽眉峰微扬。此人不仅敢追,且敢断敌后军、斩监军、收溃卒——短短数日,竟已自行完成一次小规模战略反击,非但未损一卒,反扩兵七百,实乃将才中的将才。

    “你既识得耶律德光去向,可知其欲投高原何部?”王羽缓步走下丹墀,停于席君买身前三步,目光如刃,直刺其眼底。

    席君买毫不避让,迎视而答:“回陛下,非投某一部,而是直趋逻些城外三百里之‘曲水草场’。据俘获之契丹哨骑供称,松赞干布已遣其弟松赞嘉布率精骑三千,持金册银印,亲赴曲水草场设帐迎候。松赞干布之意,非纳耶律德光为客,实欲借其旧部为前驱,替高原伐吐谷浑残部与党项诸羌。吐谷浑自慕容顺死后,分裂为八部,今已渐成高原肘腋之患;党项拓跋氏近年屡犯河湟,亦为心腹大患。松赞干布欲以契丹铁骑为矛,先扫二患,再图河西。”

    王羽眸光骤然转冷。高原此举,表面是收容流亡,实则布下一着极险之棋——若耶律德光真能助其荡平吐谷浑与党项,则高原控扼青藏、河西、河湟三大要冲,进可窥陇右,退可守昆仑,中原西北门户,自此洞开!而更毒辣处在于,此举还悄然转移了高原与大汉之间的直接对峙压力:契丹余孽成了挡在两国之间的缓冲与消耗品,松赞干布坐收渔利,大汉若贸然出兵干涉,反落得“阻人归附、蓄意挑衅”之名。

    殿内一时静默,唯烛火噼啪轻爆。

    忽而,王羽唇角微掀,笑意却无半分暖意:“好一个松赞嘉布……好一个曲水草场。”他转身踱至壁挂舆图之前,手指点在曲水草场位置,指甲在桑皮纸上刮出细微嘶响,“席君买,朕问你——若命你率本部七百骑,再拨羽林左营精锐两千,轻装疾进,绕过祁连山北麓,经扁都口入青海,直插曲水草场侧后,你可敢行?”

    席君买双目瞬间迸出骇人精光,仿佛久旱荒原骤逢惊雷,腰杆挺得更直,声音却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铁钉楔入青砖:“陛下,末将不求援军,不需粮秣押运,只求三事——一,赐‘破虏’黑旗一面,末将愿以此旗为号,旗在人在,旗折人亡;二,准末将临机决断,不拘成法;三,请陛下密诏韩信将军,若耶律德光果于曲水草场受册,即刻自河西发兵,佯攻青海湖西岸之伏俟城,牵制松赞嘉布主力,使其不敢回援曲水!”

    王羽霍然转身,盯着席君买双眼足足三息,忽然朗笑一声,声震梁木:“好!三事全准!另加一事——朕赐你‘破虏将军’印绶,秩比二千石,专督此次奇袭。此战若成,封侯拜将,不在话下;若败……”他顿了一顿,目光如冰锥刺入席君买瞳仁深处,“你与七百儿郎,便永远留在曲水草场,化作高原之上最硬的一根刺,叫松赞干布每夜入梦,皆见黑旗招展,闻乌骓长嘶!”

    席君买重重顿首,额头触地之声沉闷如鼓:“喏!!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殿外忽又传来急促脚步,一名内侍奔入,双手高举一卷黄绫:“启禀陛下!西域都护府八百里加急!高昌国使节携国书抵长安,言高昌王麴文泰暴毙,其子麴智盛嗣位,新王遣使告哀,并呈献‘火浣布’十匹、‘赤玉髓’二十匣、‘天马骨’一对,恳请大汉天子赐予册封,许其承袭高昌王爵!”

    王羽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“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内侍快步上前,双手奉上。王羽展开国书,目光扫过几行骈俪文字,唇边笑意却愈发幽深。高昌麴氏,自汉以来世居西域,素为汉家屏藩,然自前朝炀帝征高丽、天下板荡,麴文泰便已暗通突厥,纳其可汗之女为妃,更遣质子于突厥牙帐。东夷覆灭之后,高昌顿失依傍,麴文泰惊惧成疾,竟于半月前暴卒——这“暴毙”二字,怕是连高昌国书自己都不敢写得太过笃定。

    而此时遣使来朝,献宝乞封,表面是恭顺,实则是试探:大汉是否真有余力西顾?是否真会为一纸册封,千里迢迢遣使过葱岭?

    王羽指尖轻轻叩击案面,目光却越过国书,落在殿角一架青铜漏壶之上。水滴正缓缓坠入下方铜盘,发出极轻的“嗒、嗒”声,仿佛时间本身在耐心等待。

    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传朕旨意——着礼部侍郎裴矩为正使,鸿胪卿崔儦为副使,即刻筹备西行事宜。所携之物,除常规册封仪仗外,另加三样:第一,朕亲笔《讨高昌檄》一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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