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金。记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别碰那晶簇。它活着。”
季景怡挂断电话,目光扫过桌上七支药剂。他没碰任何一支,而是拿起手机,点开本地新闻APP。
首页推送赫然是加粗标题:
【突发!栖霞山夜间发生不明能量波动,气象局监测到局部重力异常!专家推测或与近期地壳活动有关……】
配图是一张卫星云图,栖霞山区域被标出一个淡红色光晕,形状……竟与观云台石栏断裂处的缺口,严丝合缝。
季景怡关掉手机,端起空碗,走到厨房水槽边。
他拧开水龙头,水流哗哗注入碗中。碗底那道被神劲弥合的裂纹,在清水浸泡下,竟缓缓渗出丝丝缕缕的赤金色雾气,如活物般向上飘散,融入厨房灯光里,折射出细碎金芒。
他凝视着那缕金雾,忽然想起霍元鸿爬楼时,身后那具武师尸体,脖颈动脉处也曾逸散过类似雾气。
原来不是血气。
是“赤鳞”。
是矿脉在活物体内,自行孕育出的第一缕……胎息。
季景怡抬手,捏碎那缕金雾。
雾气消散的刹那,他听见自己胸腔里,传来一声极轻微、却无比清晰的——
咔嚓。
像一枚种子,终于顶开了坚硬的泥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