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猎场 > 第六百九十二章.去山里和他们交交手

第六百九十二章.去山里和他们交交手(1/2)

    不是每个人都是重生回来的,现在的沈秋山,还不是前世跟赵军打交道的那个沈老板。

    如今的沈秋山,就是个生瓜蛋子,遇事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会刀枪炮那一套。

    沈秋山带来的这些人,有的是他参帮的,有的...

    韩树生老远就看见运柴道上横七竖八躺着人,裤腿卷到膝盖,胶鞋沾满泥浆,手里还攥着半截断了的侵刀。他脚下一顿,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翟国柱:“老翟,你瞅那头——白家那几口子,咋跟被熊掏过心肝似的?”

    翟国柱眯眼一望,鼻子先动了动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血腥味儿……不单是熊臊,还有人血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两人已蹽开步子冲过去。韩树生蹲下身,手指搭在白志平颈侧,脉搏微弱但尚存,跳得急促而紊乱;再掀开后衣领,三道深红爪痕从左肩胛斜劈至右腰,皮肉翻卷,边缘泛着青紫淤痕。他猛地抬头,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铁片刮锅底:“肺挫伤!人喘气都带血沫子,再拖一刻钟,痰堵住喉管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白八指倚在松树干上,左臂软塌塌垂着,袖口被血浸透,黏在皮肉上,一碰就嘶嘶抽气。他听见韩树生这话,嘴唇抖了抖,想说话,喉咙里却只滚出一股腥甜,咳出一口暗红痰块。白庆山跪在他脚边,正用撕开的蓝布衫死死勒紧白志平大腿根——那儿有道斜口子,血水正顺着裤缝往下淌,混着泥沙,成了酱褐色。

    “担架没扎牢!”白庆山忽然吼了一嗓子,手忙脚乱去扶白志平歪斜的肩膀。可白志平头一歪,嘴角淌出淡粉色泡沫,眼皮半掀,瞳孔散得厉害。

    韩树生一把按住白庆山的手腕,力道沉得像铁钳:“别晃他!肋骨断没断还不知道,晃一下,断茬子就扎进肺里。”他扭头朝翟国柱吼,“老翟!哨子!吹三短一长——林场医院车,现在就往青石砬子口子上堵!再让老宋把窝棚里的鹿茸粉、人参须全揣上,快!”

    翟国柱转身就蹽,军绿色帆布包甩在背上,跑得鞋底拍地啪啪响。

    韩树生却没动。他盯着白志平后背那三道爪印,又慢慢移向白八指左臂——那伤口齿痕清晰,犬牙交错,分明是熊口咬合时狠狠一碾所致。他忽然伸手,拇指粗暴抹开白八指胳膊上糊着的血痂,露出底下两排深陷的牙洞,最深一处皮肉翻卷,隐约可见森白骨尖。

    “八指叔,”韩树生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“您这胳膊,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白八指身子一震,没吭声,只是把脸转向青石砬子方向。山风卷着松针扑过来,他额角汗珠混着血水往下滚,砸在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    白庆山听见这话,手一抖,撕布条的动作停了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炭块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倒是白志杰踉跄着爬过来,膝盖跪进碎石堆里,咔嚓一声脆响,他顾不上疼,伸手就去扒白八指的袖口:“哥!我看看!”

    白八指抬脚踹了他小腿肚一下,力气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:“看啥?看它怎么烂?还是看它怎么掉?”他喘了口气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“志杰,你记着——今儿这疤,不是你哥废的,是那头白瞎子欠的。等它倒了,皮剥下来,垫你儿子炕头,压惊。”

    白志杰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着,突然抄起地上半截侵刀,刀尖直指青石砬子北坡:“它往那边跑了!我追!”

    “站住!”韩树生厉喝,一把攥住白志杰后脖颈,指甲几乎掐进皮肉,“你追上去,是给它送加餐?它屁股挨了六刀,肠子漏风,跑不远!可它要是回扑,你拿啥挡?拿你这颗脑袋?”

    白志杰僵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嗬嗬作响,像头被困住的狼。

    这时,坡上传来窸窣声。韩树生霍然抬头——只见一头小白熊瘫在灌木丛里,肚皮朝天,四肢抽搐,鼻孔和肛门都在往外涌血,尾巴根处插着半截断刀柄,刀身早不知飞哪儿去了。它每抽一下,嘴里就喷出大团泡沫,混着内脏碎屑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。

    白庆山第一个扑过去,捡起地上一根带钩的柞木棍,照着熊颈动脉就是一捅。血箭激射,小白熊四蹄猛地蹬直,又颓然软下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却已灰蒙蒙一片。

    韩树生没看熊尸,只盯着白庆山手里那根棍子。棍尖沾着血,但没见骨茬——这说明白庆山捅的是活口,没等熊彻底断气就下手了。他喉结动了动,到底没说什么,只弯腰拾起白志平掉落的半截侵刀,用布条裹紧刀尖,塞进自己贴身衣兜。

    远处,三短一长的哨音撕裂山风,由远及近,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韩树生掏出怀表——黄铜壳子磕掉一块漆,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他拇指摩挲着表盖上一道旧划痕,忽然问:“八指叔,志平他……咋认得胡广菜?”

    白八指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:“前天晌午,胡广菜蹲咱车间门口抽烟,志平递他一盒‘大生产’。胡广菜问他:‘你爹是白志杰?’志平点头。胡广菜就笑:‘你爹那手活计,比林场供销社的秤还准。’”

    韩树生眉峰骤然一压:“他问你爹手艺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白八指睁开眼,瞳仁黑得瘆人,“他问——你爹当年抬跨海参王那埯子,是不是在青石砬子西坡第三道石缝底下?”

    韩树生指尖一凉。他太清楚那地方——五年前他亲手埋过一枚雷管,炸塌半面山崖,只为掩埋赵家帮失踪前最后一批货单。那石缝底下,如今只有一片焦黑岩层,连草根都长不出。

    “胡广菜还说啥?”韩树生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
    白八指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血淋淋的笑:“他说……志平这孩子,眼神像他爷,贼亮,照得见人心底下那点腌臜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运柴道尽头扬起一阵黄尘。一辆墨绿色北京吉普歪斜着刹住,车门砰地弹开,跳下两个穿白大褂的人,手里拎着铝制药箱,箱盖缝隙里露出半截玻璃注射器的寒光。

    韩树生一把拽起白志杰:“走!抬人!”

    白志杰被拽得一个趔趄,却突然反手抓住韩树生手腕,指甲深陷进皮肉:“韩哥!胡广菜他……他是不是找过你?”

    韩树生脚步一顿。他没回头,只盯着吉普车顶锈蚀的斑点,缓缓吐出一口气,白雾在冷风里散得极快:“他找过。上个月十五,我巡山到二道沟,他蹲在老榆树底下,手里攥着半张烧焦的纸,问我——‘赵家帮写的字,是不是左手写的?’”

    白志杰浑身一颤,像被雷劈中。

    韩树生终于侧过脸,目光如刀,刮过白志杰惨白的脸:“你猜我咋答的?”

    白志杰嘴唇发青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    韩树生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:“我说——赵家帮写字,从来不用手。他用刀尖,在人脊梁骨上刻。”

    吉普车引擎轰鸣,车斗里传来白志平压抑的呛咳,混着血沫的咕噜声。白八指被白庆山背起,左臂垂在身侧,血顺着指尖一滴、一滴砸在运柴道碎石上,洇开一朵朵暗红小花。

    韩树生踩上车斗,抬脚踢了踢车帮,金属嗡嗡震颤。他忽然弯腰,从车斗角落拎起个油布包——包角磨损得发亮,鼓鼓囊囊,沉甸甸坠着手。

    “八指叔,”他把油布包塞进白八指怀里,“您当年埋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