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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> 第一七四六章 结婚

第一七四六章 结婚(1/2)

    王言带回来的好消息又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了全县。

    “什么?人没死?还把全县的东西都卖出去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全县的货,是咱们全县一年能生产出来的货。”

    “山神保佑,幸好王言没被打死,要不然咱...

    湖面的风忽然停了,倒映的云影凝在水面上,像一块被冻住的蓝玻璃。白菊踹出去的那一脚闷响还在空气里震着,那被揪出来的淘金工瘫在少杰脚边,右手小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着,血珠顺着指节往下滴,在泥地上砸出深褐色的小坑。他张着嘴喘气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眼白翻得厉害,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吞咽着自己即将溃散的胆量。

    少杰蹲下身,没碰他,只把枪口轻轻点在他太阳穴上:“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那人抖得更厉害了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白菊蹲在旁边,从兜里摸出一截烟,叼在嘴上却不点,只是用拇指反复蹭着打火机的金属壳,“咔哒、咔哒”,声音脆得刺耳。他忽然抬脚,鞋尖抵住那人下巴,往上一挑:“别装哑巴。你刚才看那些人的时候,眼神不是怕,是找——找谁替你挡子弹,对吧?”

    那人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向毅适时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是前半夜巡山队刚整理出的嫌疑人名单,潦草手写,墨迹未干。白菊接过来,指尖沾着泥和血,在“李守义”三个字上重重划了一道:“李守义,河南周口人,七年前因持械聚众斗殴判七年,去年刚放出来。出狱第三天,就买了张去格尔木的硬座票,再没买返程。”他顿了顿,把纸凑到那人眼前,“你跟他一起坐的那趟车,硬座车厢12号下铺,他坐你对面。你俩聊了一路,说老家旱得地裂口子,说城里工钱涨得比骆驼刺还快,说博拉木拉这边‘只要肯干,一天三百’……可你俩根本不是来淘金的。”

    那人终于动了动眼皮,目光迟滞地扫过纸页,又迅速垂下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淘金工,你是盯梢的。”白菊的声音低下去,却比刚才更沉,“李守义才是领头的。他躲在帐篷最里面那顶,发电机噪音最大那块儿,你替他数咱们来了几辆车、几个人、枪口朝哪边晃——是不是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短促的“噗”响,像湿布砸在石头上。紧接着,离湖边最近的一顶绿色帐篷后,一道黑影踉跄扑出,左肩喷出一股暗红,整个人栽进浅水滩里,溅起半尺高的水花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王言已经端枪站起,枪口稳稳压住帐篷方向,但没再开第二枪。他眯起眼,盯着那滩慢慢洇开的血色:“不是我们的人打的。”

    邵云飞举着DV的手抖了一下,镜头晃过水面、血迹、倒伏的人影,最后定格在帐篷帆布上——那里破了一个指甲盖大的洞,边缘焦黑微卷。

    “消音器。”多杰低声说,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“有人埋伏在北坡松林里,至少两百米外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北边山坡上传来枯枝断裂的“咔嚓”声,极轻,却清晰得如同冰层炸裂。白菊猛地抬头,目光如钩,直刺松林深处。他没喊,只是左手缓缓抬起,做了个握拳下压的手势——这是巡山队内部最高等级的警戒指令:全员静默,原地卧倒,不得擅自暴露位置。

    三辆车瞬间熄火。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,人影贴着车身滑入泥地,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牵着。邵云飞被向毅一把按进轮胎后,DV镜头黑了,只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轻响。白菊却没躲,他慢慢直起身,把那张写着“李守义”的纸折好,塞进那人衣领里,又拍了拍他脸:“告诉李守义,他雇的人,枪法太臭。连自己人都打不中,还敢来博拉木拉耍横?”

    那人喉咙里“咯”了一声,竟真挣扎着扭头,朝帐篷方向嘶哑地喊:“李哥——!”

    帐篷帘子猛地掀开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闪出,手里没枪,只攥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。他身形瘦长,头发剃得极短,左耳缺了小半,露出粉红的新肉疤——正是名单上那个李守义。他根本没看湖边这群人,眼睛死死钉在北坡松林,嘴里骂着听不清的河南土话,转身就往反方向跑,目标明确:湖西那片乱石岗,那里有他们提前挖好的藏匿洞。

    “拦住他!”少杰吼。

    白菊却抬手制止:“别追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一怔。

    他弯腰,从泥水里捞起一块拳头大的黑曜石,掂了掂,忽地扬手掷出。石头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,不偏不倚砸在李守义右膝窝。那人膝盖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倒,额头撞在裸露的岩石上,顿时血流如注。他挣扎着想爬,白菊已到了跟前,一脚踩住他后颈,靴底碾着泥浆与血混成的糊状物:“跑什么?你雇的枪手没打中你,现在该你挨打了。”

    李守义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忽然咧嘴笑了,牙龈全是血:“打啊!打死我,你们就永远不知道‘药神’在哪!”

    “药神”二字一出,湖边空气骤然凝滞。

    邵云飞忘了藏,从车轮后探出半个脑袋,DV镜头重新亮起,对准李守义扭曲的脸。向毅笔尖一顿,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黑。少杰呼吸一滞,下意识去看王言——王言正低头检查弹匣,动作没停,可食指在扳机护圈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三下,指腹擦过金属的冷光。

    白菊却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蹲下来,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火苗窜起半寸高,映亮他眼底一片幽深:“药神?你管那个卖假伟哥、掺石膏粉的江湖郎中叫药神?”他忽然将火苗凑近李守义左耳残缺处,“他给你耳朵补过几回?一次?两次?还是你每次见他,都得先舔他鞋底?”

    李守义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?”白菊吹灭火焰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他早死了。三个月前,在可可西里无人区,被人用狼牙棒砸碎了天灵盖。尸首喂了狼,骨头渣子都让秃鹫叼干净了。现在冒充他名号招摇撞骗的,是你背后那个穿藏袍、戴佛珠、说话带青海口音的‘活佛’吧?”

    李守义瞳孔骤然收缩,喉结剧烈上下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“他让你来这儿,不是淘金。”白菊伸手,慢条斯理地撕开李守义胸前衣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青黑色纹身——一只盘绕的蛇,蛇眼处嵌着一颗朱砂点染的红痣。“是找东西。找当年药神埋在博拉木拉地下的‘方舟’。”

    “方舟”二字落地,远处松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白菊倏然抬头,目光如电射向北坡。几乎同时,王言枪口微调,子弹“嗖”地钻入松林,树干爆开一团木屑,惊起一群乌鸦。

    没人再说话。

    风不知何时又起了,卷着湖水腥气扑在脸上。少杰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方舟是什么?”

    白菊站起身,拍掉裤腿泥巴,从怀里摸出一个磨得发亮的铝制小盒。他打开盒盖,里面没有药丸,只有一枚黄铜齿轮,齿痕细密如针尖,中央蚀刻着模糊的十字星标记。他把它递给少杰:“药神留下的最后一份处方。上面写的东西,能治这世上所有绝症……也能让整片高原的心跳,停上三秒钟。”

    邵云飞DV的镜头微微晃动,画面边缘闪过王言垂在身侧的左手——他无名指上,赫然戴着一枚同款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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